鸿鹄抱着她,道:“说什么呢?”

        孟帅道:“她说‘卧槽’。”

        鸿鹄瞪了他一眼,道:“那是你,盼盼怎么会说脏话。”

        任盼盼咳嗽了一声,突然反手扑在鸿鹄怀中,啜泣道:“鸿鹄姐。”顺势哭出声来。

        鸿鹄不忍,由她抱着自己痛哭,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孟帅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还是做女孩儿爽,想扑到谁怀里?行,男的女的都可以。不过他也不能肯定任盼盼是做戏,她虽然性情刁钻,毕竟还是少女,也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坚强,受了如此大罪,哭一场也是寻常。

        眼见她们一个哭一个安慰,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自己这头卸磨的驴,孟帅只好先转身出去,趁机看看冰中的凤凰。

        不知是否带着那个坠子的缘故,当孟帅站在冰前,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原本只有一个影子的凤凰,突然在他脑海中展开了完全的身形,那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立体影像,大到身姿形体,小到绒毛脚爪,每一寸都在他心头有完整的显现,让他仿佛站在凤凰之前,单独的欣赏它的形象。

        那种亲近熟悉,仿佛亲人一般的感情,又在他心中涌起。而这一次,他是不打算抑制住了。

        一伸手,撑在了冰上,冰山的寒冷,透过掌心传到了他的心底,但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伤害,反而加剧了他急迫的心情,“进去,打开冰山,让它出来。”

        “让谁出来?”后面有人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