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本来就要很好的阵封的理论基础,铜牛阵的材料厉害,阵法并非顶尖,他入门之后,自行推演,早摸到了门槛,若再给他一些时间,绝不会比上官度掌握的差,触类旁通的见识,更比上官度要强。

        上官度虽然不知孟帅具体理解到什么程度,但也猜到他必然大有收获,心中感慨不已,又有些欣喜,道:“当年我得这套铜牛阵,也有令尊得帮助,今日若能对你有所助益,也是我报答之万一了。”

        孟帅心道:这铜牛阵有我那老爹的份儿?他并不是封印师啊。要说他认得的封印师,也就是堂尊了,但这铜牛阵的风格也不是雪山一脉的啊。

        不过如今不必细究这个,他道:“您放心,我再仔细推敲一会儿,差不多就能驱动了。您只管疗伤去吧。”

        上官度点头,递给孟帅一块玉石,道:“这是中枢令牌。有了这块牌子,铜牛和你便能感应,也认你为主持。再有,这个位子给你——”他指了指脚下,道,“我一挪开,你立刻占上。这里是铜牛阵的阵眼,视野最好,能够掌控全局,切不可丢了。”

        孟帅答应,走上前去。上官度用手支持着身子,挪下青石,孟帅立刻坐了上去。

        视野果然豁然开朗。

        坐在青石上,景色虽然还是那个景色,但好像装了广角镜头一般,竟能在不转头的情况下,看到前面一百八十度的角度,略一转头,视野还能飞快的展开,完全能在不移动身子的情况下,看清楚周围一整圈的景观。

        手在袖子里面掐诀,孟帅紧紧握住上官度给他的玉佩,真气沿着经脉一丝丝的潜入。

        登时,他的意识中清晰地多了十多个点位,那就是十八个铜牛。

        那些铜牛在他脑海中清晰可见,就像刚刚上官度在地下摆的铜钱阵一般明明白白,他精神进一步,能够集中在某一头铜牛上,脑海中能展现出铜牛的每一寸外观,包括铜上的反光都看得清。而退一步,则可以⊥他原理十八个铜牛,从更出世的角度观察阵法,甚至以鸟瞰的角度纵览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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