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饥饿,孟帅背靠大树睡下,又把蛤蟆放出来,嘱咐道:“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你给我守半夜,下半夜我来替你。这不是玩笑,你要再睡觉,把我害死了,那就一切完了,若是我侥幸没死,先把你烤了。”

        蛤蟆悻悻答应了。

        然而这一夜依旧平安无事,孟帅白白熬了半晚上,算是白费。早上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回到树屋之中休息了十分钟,这才恢复了精神。

        第二天早上依旧,打水的打水,捡柴火的捡柴火。孟帅看着锅,三人又煮了一次粥。

        这一次孟帅还是照旧,把粥神不知鬼不觉的泼了,然后咽几口水来掩饰喉间的动作,他还主动看其他人,齐跃和滕重立都是毫无异样的喝了粥,孟帅没看出破绽。想来他们若是没有黑土世界这样逆天神器,应该就是真喝了吧?

        难道是自己过于小心了?

        不过小心无大错,再怎么说,生人的东西也不能随意往嘴里塞。

        吃过了粥,滕重立指着锅对孟帅道:“你去刷锅。”

        孟帅虽然厌恶他颐指气使,但却想到可以从锅里剩余的白粥看出点什么,于是拿着锅去溪边洗刷。

        他一边用水洗,一边观察,无论颜色还是气味,都没有异常。不过他一向不擅长分辨药物,草药还可以辨认一二,其他的就不行了,当年还是在飞军府学过毒药的知识,但是大齐的药物和大荒这边应当也不是一个等级,大齐理论上没有传说中那种无色无味,无影无踪的奇毒,任何毒药都能分辨出痕迹,大荒却不一定。

        不过,也还是有可能是他想得太多,本来没有古怪。

        正在洗刷,就见一人来到溪水边上,径自洗手,正是滕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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