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影自怜,悲悲切切乃至束手待毙,岂是她唐羽初所为?事已至此,作儿女态,效怨妇状,又有何益?

        唐羽初站起身来,悲伤地神色收敛,立刻再次恢复平静,甚至在平静之下,还有一丝兴奋难抑的暗潮——纵然万劫不复,她要先打赢眼前这一仗,至不济,要往寒潭深处先推下几个对手,给自己试试水温。

        沉下声音,唐羽初开口问道:“宁初有消息么?”

        旁边一个女子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还没有消息。”

        唐羽初嗯了一声。唐宁初是她的底牌,是唯一一个有着特殊作用,不属于皇帝或者其他人,只听她的话的重要人物,因此她让这个妹妹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这件事是皇帝反对的,可是她还是做了,因为为自身计,这件事非做不可。即使她已经被皇帝绑在船上,非倾覆不得逃离,但她还是想要牢牢地攥住哪怕一根救命稻草。

        希望妹妹不会让自己失望。

        放下了这件私事,她才转头来提公事,道:“请三位大司命进来。”

        大殿中走进三人,三人都是一身黑衣,殿中昏暗的烛火中,他们的脸色都晦暗不明,神情刻板,宛如僵尸。

        唐羽初脸色肃然,这是皇帝交到她手上最重要的一支力量,也是在此局面下筹谋行动的主力,这么多天来,她都是通过这几个人来调动人手,安排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