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期早就在盘算这件事,道:“听啸声,来人的内力倒是悠长,但说修为多高也未必,依我看来,也就是金刚境界的顶峰。也有可能再进一步,到了火山期的门槛上。”

        马云非道:“我听着也是如此,还道自己听差了。那人这么高调,我还道他要以一人之力,把我们都给挑了。”

        姜期笑出声来,道:“确实。这人修为不错,但也不能力压群雄,皇帝在此,岂容一般人放肆?他必定另有所持,来的自有目的。咱们安心看戏便是。

        渐渐地,小船越来越近,船上的人已经清晰可见。

        但见船上除了摇橹的艄公以外,只有一人,十六七岁年纪,身长玉立,眉目俊朗。皎皎少年如日月皓辉,潇洒之中另有几分天潢贵胄的雍容气度。

        最令人惊异的,是那少年的衣服,头顶束发玉冠缀着指头大的明珠,已经很是名贵,那一身银色袍服上,用金线密织的是团龙图案

        团龙,是皇室才可用的图案

        姜期陡然想起一人,立刻回头,往最高山头上的龙椅上看去。

        皇帝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从姜期第一次认识皇帝到如今,连昭王时落魄的样子都算上,从没见过他脸色这么难看过。不但脸色铁青,眼珠子还瞪着,虽然看不清楚,但姜期感觉到了其中必然充满了血丝。

        那样子,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天敌。

        就听那少年朗声笑道:“六哥,小弟归来迟了。”说着遥遥拱手,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当真是说不出的潇洒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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