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长汉子冷笑道:“你也是愚蠢,荣昌先生倘若是自由身,当然可能殉主,但他现在身陷囹圄,连国丧都不知道,怎能去世?”

        傅金水愕然,道:“普天之下,谁敢动荣昌先生?他老人家是帝师!”

        那瘦长汉子道:“如今这世道,帝师算什么?皇帝也是白给。抓了荣昌先生的不就是寿王或者惠王那些觊觎……”

        傅金水面上变色,抱起孟帅,用手堵住他的耳朵,道:“走——”低头就往外走。

        那瘦长汉子喝道:“哪儿去?”

        当啷一声,长刀出鞘,拦住傅金水的去路。

        雪亮的刀光,照的孟帅眼前一花。

        他心中一凛,暗道:擦,这就动家伙了。这是计划内,还是玩儿脱了?

        傅金水脸色发寒,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在沙陀口也是有身份的人。你们敢对我动粗,可知道后果么?”

        那瘦长汉子笑道:“您在沙陀口有什么身份,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来的忒不巧。倘若是其他时候,像您这样的人物,算是我们半个同道中人,就算不好好招待,也不会为敌。可是谁知道今天就这么巧,这里有件很是为难的事情。倘若把您放走,出了事情谁也负不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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