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心底,他也感受到一缕轻松——和前世最后一缕牵挂,终于完完全全的消失掉了。

        只是,那捕蝇草到如今还没露出任何有用的迹象,那几颗看起来可能是果实的东西,至今还是青皮,就是熟了,好像也没法拿来吃……

        再给你三天,不表现出你的价值,别指望我再给你提供任何能量,活活饿杀你这鸟东西。

        恶狠狠的想着,孟帅睁开了眼。

        水老的小院,在学堂的最里面,孟帅要出大门,还要穿过两层院子和一个操场。他放学算是晚的,外面的孩子早就散了。毕竟镇上的孩子大部分家境寻常,年纪稍微大点就要分担家里的活计,每天练四五个时辰,家长也不会乐意。一般到了下午就放学了。

        每天孟帅穿过操场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黄土地。

        今天却不同。

        操场上居然有人。

        黄土地上,一个瘦小的身影手持一根大铁枪,正舞作一团。

        身形轻捷如飞,大枪如虬龙一般盘旋飞舞,在傍晚的暗色下舞成了片模糊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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