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们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假象,这人怕死得很。”望着一脸得意的通缉犯大叔,叶山微微摇头,道。

        “假象?怕死?”杨章眉头深皱,满脸不解。

        “叶山!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怕死的人?”虽然对叶山有着莫名的信任,但是叶姓三兄弟可是直到这人数个月来是怎么过的,他们想起也不寒而颤,也面年疑惑的问道。

        “哈哈!笑话!爷会怕死?哈哈哈……笑死爷了。”通缉犯大叔,好像听到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放声大笑道。

        “不错!这人最怕死。”虽然众人都感到不信,但是叶山却肯定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一个轻易被我唬住,而且还乖乖就范,自断手筋脚筋的人,竟然在如此酷刑之下,硬生生的坚持了数个月?”叶山继续的说道。

        这个问题,杨章、叶姓三兄弟等人也感到不解,因为这前后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这是一个一直都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

        “叶山你知道所然?”杨章心神微微的一动,开口问道。

        “大概有几分猜测!”叶山微微点头,道。

        “他因为怕死,所以轻易的被我唬住了,而且颇为决绝的自断手筋脚筋,这一件事情从另外一个角度开看,可以理解成,他生怕我们会误解他,从而把他杀死,所以他自断手筋脚筋时,干脆利落得我当时也感到意外。”

        “而在牢房中,能够承受无数的酷刑,是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想方设法的营救他,而且他如此表现,就会让人越发的重视,你们虽然不断的对他使用酷刑,但是三番四次有武道强人来劫狱,这些人在府衙中都没有备案,好像突然的出现,府衙统治了苍山县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有这样一股势力隐藏在暗处,府衙自然不会轻易的让这人死去,要从他身上把这一股势力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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