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和叶乘风说,自己有一次从马來西亚偷渡去新西兰,坐了二十多天的船,就颠簸了二十多天,那种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此,现在这种小风浪,根本就不能比。
叶乘风也感觉到了,这种颠簸程度其实说明外面的风浪并不是很大,只是刚才颠簸的突然,两人都沒有准备而已。
此时将两人固定在床底,感觉着这种摇晃,就好像躺在摇篮里一样。
但是看这频率,叶乘风和龙喜凤都知道,风浪一时半会是不会过去的,而且还不知道接下來会不会有风大的风浪呢。
虽然幅度还是能接受的,但是叶乘风还是感觉有一些反胃,毕竟是一次坐船,有点晕船,而且还是在这种近乎密封的地方,就更加感觉有些沉闷了。
龙喜凤见叶乘风良久不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有些苍白,立刻从口袋里抬出了一颗药,伸手塞到叶乘风的嘴里。
叶乘风问龙喜凤是什么,龙喜凤说,“晕船药,我早该给你吃一颗了。”
给叶乘风吃完药后,龙喜凤和叶乘风说,“其实你自己何苦让自己这么遭罪呢。”
叶乘风沒太明白龙喜凤的意思,却听龙喜凤又说,凭借你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撼动以太会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叶乘风想了半晌后和龙喜凤一笑,“如果我说我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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