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时问之和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目前的局势,以及如何应付大长老之流的时候,初九趁着夜色悄悄回到了堂前燕。

        云雀刚躺在床上,就听见窗口传来两声敲打声:“谁?”他小声问道。

        “云雀,是我,九月,开门。”初九再次扫视了一下黑暗中的四周,今晚月色尚好,方便她看路的同时也让她极容易暴露。

        其实,初九没什么可躲躲藏藏的,只是毕竟已经知会了堂主自己怪病发作,必须先离开,如今又回来,难免要多费唇舌,日后真发病了,恐怕堂主也会疑心。

        所以说,有些谎最好一次都不要撒,说了,就要做好能够承受后果的准备。

        云雀也没有起身,直接将门栓打开:“你自己进来吧。”

        月光透进来只是一瞬,随即就被门板挡在了外面。

        “你已经准备睡了?”初九有些奇怪,云雀不是一个喜欢早睡的人,这个时间点,离他平日睡觉的时间至少还有一个时辰。

        云雀挪了挪身子,靠坐起来:“没,只是堂主吩咐了让我们早点休息,晚间可能还有事情,随时待命吧。”

        初九搬了个小凳子坐到云雀床前:“白天是什么事情,堂主急唤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

        云雀不以为意的嗤笑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人不自量力,想要像堂主买消息,堂主不卖,就想要来硬的,堂主就随便找了就近的几个信使,就将那些人打发了。”

        云雀这么一说,初九这才知道,堂主今天的消息还是有距离限定的,只有在距离内的信使才会收到。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她也没必要让云雀带话了,这样,她现在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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