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时瑾言扶住了秦姣的肩膀,眉头紧皱,漆黑的瞳孔泛着冷意,“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更重要的事。我在乎你的心情,但你好像只想找够了借口逃避。”

        时瑾言掐紧了秦姣的肩膀,疼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秦姣不满地盯着他的眼睛,皱着一张脸,不悦地说:“那你就拿出一个解决的方案来啊!你是能立马让温音瞳滚蛋,还是能让你家祖宗别来找我麻烦?你一个也做不到,所以别用这些麻烦事烦我了!”

        发泄完情绪,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让着谁。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又同时挪开目光,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时瑾言无言地看着秦姣,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沉默了片刻说:“不管你说些什么,我也会把这件事解决。今天,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时瑾言转头便离开了房间。

        秦姣没有拦住时瑾言,她听着关门的声音,咬着牙烦躁地转身,双手撑着落地窗的玻璃,脑子里的思绪杂乱得像是毛球。

        算了,她现在去想这些干什么。不管真假,她也做不了什么。就像她说的,她现在必须把眼前的事做好。

        市郊的另一头,时家。

        时瑾言一回到家里,便给正在修剪花枝的时老太太摆了脸色。时老太太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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