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和时瑾言坐在一起,旁边坐着舒童和时分。大家都知道时瑾言有这么一个侄子,不过难免有人揣测时分是时瑾言的亲生孩子。

        周围虽然有打量的目光,但是没人敢说些什么。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窃窃私语,目光在时瑾言和秦姣的脸上不停地转来转去。

        气氛僵持间,刘导突然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主动活跃着气氛,脸上堆着笑环视着餐桌上的人,“明天就是秦姣在剧组的最后一天了,大家多少喝一点!我特许明天下午开工!”

        “哇,刘导这么大方啊,工期不要紧嘛?”

        “就是就是,前两天制片人还催了,我看还是别喝了。”

        周围的同事笑着应和着刘导的话,秦姣和顾妃儿两人无言对视着,各自的眼神中都有着轻蔑。

        “没事没事,今天开心,大家也要尽兴!”刘导笑了笑,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秦姣瞧着刘导发红的面颊,搞不明白他究竟在开心什么,难道是送走了自己,为自己重新获得解放感到兴奋?

        “叔叔,你干嘛这么开心,脸蛋像猴子屁股。”时分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自己碗里,他奶声奶气的语调让喧嚣的包厢里冷下了三分。

        “咳咳咳。”刘导猛然咳了三声,酒还没咽下去,差点被时分这句话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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