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微笑地看着她,但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实质含义,却又隐隐有着异常的疏冷与淡漠。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罗心心惊慌地问。他们象鬼一样突然就出现了,还是说早就躲在房内等她了,明明刚才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他们行为这么见不得人吗?
对这个问题,两人并不回应。
米达看着罗心心紧张害怕的表情,将目光移开,他很随意地去床边一坐,扫视着大床说:“这床很软。”他跟安德说的。
罗心心却心一下揪紧,他说这个床很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另有所指?她可还没做好献身的准备啊,啊。
她脸都开始发烫,身体发颤,紧紧缩在身后窗帘中,似乎象只要把自己头埋进沙里的鸵鸟,呆呆地看着他俩,咬着唇一言不发。
“你说该拿她怎么办?”米达没看她,在问安德。他是指罗心心迷恋他们的事,一言不合要闹自杀,逼迫塔尔找他们,安德微笑了下。
听到罗心心耳里,米达这话却似乎又是另含寓意,她大气都不敢喘了,心里更紧张惶恐。这两个人是要在这房里准备要法办她了吗?她自己送上门的,要不要逃跑啊?这,也太快了吧。
”你很紧张?请放松。”安德温和地对罗心心说,他感受着这可怜的小女孩的情绪,似乎都快被吓坏了。
罗心心明明很思念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单独相处,尤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又紧张又害怕,还有明显的抗拒。
在饱受思念之苦之后,她不是应该看到他们就马上激动地扑到他们怀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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