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纸扔掉后,言棠这才看向她许久没有理会过的祈今爻。

        祈今爻斜倒在沙发上,受伤的手心握着一团卫生纸,薄薄的卫生纸早已被浸透成了鲜红。

        他闭着眼睛,额头上挂满了汗珠,眉心微拧,嘴唇有些泛白。

        “祈今爻?”言棠察觉到他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唤了一声。

        祈今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哑:“阿棠,我在。”

        状态还是不对。

        言棠皱了皱眉,放下画笔,走到了祈今爻面前去,先是抓起了他受伤的手,发现他的手异常的冰凉,连带着血液也是冷冰冰的。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烫得厉害。

        “祈今爻?祈今爻?”言棠连叫了他好几声,发现他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已经被烧得意识模糊了。

        是刚才让他在阳台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的原因吗?

        他一直在跟她说冷,她都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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