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言棠手一松,把刀扔在了地上。

        看着祈今爻满手的血,言棠很冷漠,转身去把画板挪到了自己的面前,继续完成刚才那副她没有完成的画。

        “坐下。”她冷冷地命令道。

        祈今爻坐在了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手心的鲜血。

        血流得很多,纸巾一擦,整张就被染红了。

        言棠认真观察着祈今爻全身,却始终对他手心那抹鲜红视而不见,她用颜料调出了祈今爻肤色和衣服的颜色,开始给画上的祈今爻身体上色。

        始终没画脸。

        这种最简单的人体描绘,言棠基本上一两个小时就能画好一副。

        不像祈今爻,画一幅她需要花两三天的时间。

        一副画完,言棠又开了一张新的画纸,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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