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事儿,东方不败为什么没有杀了任我行,而是将他囚禁起来?既然囚禁了任我行,又为何认命任盈盈为圣姑?”

        曲洋突然听到张秀问他这个,也全然没有头绪,但也强撑着道:“兴许是任教主在任时,多把东方教主留在身边听用十分重视,说起来时,也算是有知遇之恩圣姑小时最喜缠着东方教主他们感情原本就是不差东方教主夺了任教主的位置,也是二人的理念不同,或许并无什么深仇大恨?”

        曲洋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声,说道最后连自己都有几分不信。

        呵,其中的门道谁知道呢?八成还是他们这几个当事人吧。

        先看戏。

        他们怎么连话都不说了?

        五个雕塑一样的人,站在燃着熊熊大火的梅庄门前,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最终还是任我行先说话打破僵局,可竟是恭贺东方不败的话。

        “这《葵花宝典》本就是从教主处得来的教主的好,我可一只都记在心里。”东方不败话是如此,可言语之中全是讥讽。

        任我行还没说话,向问天又开口了:“你还有脸说,记着教主的好,就是将教主关在西湖湖底,十多年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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