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台子后面的两个老人还在那里拿着手电筒对着谢征的手表照来照去，恨不得从里面看出朵花来。
“先生，这块表我们可以出6万。”两人又商量了一阵，目光在谢征身上来回打量着，最终报出了价。
“我买的时候可远远不止这个价，”谢征拿回手表，面上明明白白地显出不乐意，“就算是给店里回收的价格也比这要高。”
“那先生拿的出购买它的发票吗？”老人似乎笃定了谢征会吃这个亏，不慌不忙地填着单子，“哪怕没有发票，只要你是这块表真正的买主，商家那里会有你购买的记录，你拿的出这个记录，我们自然也有更好的价钱。”
谢征不吭声，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的店员，然后拿起手表走出了典当行。
方才的那一对母子再一次从他面前经过，那小孩吃上了新的烤肠，被不算高大的母亲背在背后，举着竹签乐呵呵地笑。
谢征想起离开家时，几个朋友不是莫名其妙的联系不上，就是言辞躲闪，以各种可笑的理由推脱他的求助。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向前走，手表被他抓在手中，谢征恍惚间觉得秒针的滴答声就响在耳畔。
脚下的道路突然从长条的石砖变成了划着白色线条的柏油马路。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喊着他陌生的名字，然后是汽车刺耳的鸣笛声。
他被拽住手臂向后扯了一把，谢征一个趔趄，随后一辆车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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