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麓身边的跟班还在不阴不阳地奚落着刘世元,完全没看到施麓对他使的眼色。

        施麓有些头痛。

        他只觉得这个跟班吹捧他时那些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一通猛夸,骂他对头的时候也放得开脸面,才愿意把他归进小团体里。

        不像别人那么含蓄,那些一个两个想讨好他的,不是奉承他时文绉绉清淡淡的听着不得劲,就是他和别人对起来时明面上端着架子说什么“不可语人是非”,暗地里撺掇他搞些小人才做的出的恶心事情。

        文化水平不怎么样、在学堂时和林晏然轮流垫底的施麓对这些人就没给过好脸色。

        说话就说话,搞得话里有话里有话里有话,绵里藏针口蜜腹剑九曲十八弯的,一点不符合他施公子大气的做派。

        结果现在施麓开始怀念那些玩意儿了。

        他们再让他觉着恶心厌烦,至少不会什么话都敢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嚷嚷出来。

        以为这是自己人聚着在侃大山呐?还没个准信儿的事,说出来了到时候要是没成多丢人啊!

        施麓有些心虚地踢了下跟班的小腿。

        “算了,这人嘴出了名的欠,你和他吵起来还是你吃亏。”林晏然也往后拉了拉刘世元,他垂着头,声音有些低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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