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朕说,你还小,饮酒不宜多量,也别总是,”杨霖忍着笑低咳了一声,“借酒浇愁。”

        “我以后一定不会喝那么多酒了。”脑中那些醉酒后的画面又一次清晰起来。林晏然心有戚戚焉猛用力的摇摇头。

        .宫门才打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就出现在了林晏然面前:“林晏然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林晏然艰难的从眼前眼眶乌黑面庞浮肿的人身上看出了些自己好友的影子:“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回府的时候刚好碰上我爹散朝回来,”刘世元用袖子抹了下脸,“当时我还没醒酒,没注意把这件事告诉他了,然后他硬生生把我打醒了。”

        林晏然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想起了平时看上去笑呵呵的文文弱弱的刘伯父,竟然感到了一丝幻痛。

        “我醒了之后我爹就把我带到这里,想要跟皇上说清楚这件事是我在撺掇你,不是你故意要做的。”刘世元说话间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准备带着我入宫请罪的,然后皇上让人递了话,说皇上已经见到你了,让老爹先回去,我留在这里等到你出来。”

        “老爹知道了之后在宫门口又揍了我一顿,然后就把我一个人留这儿了,我等啊等看你还没出来,还以为皇上抓了你在上刑,还好你没事。”

        林晏然隐隐约约意识到告诉好友自己在空着的宫殿里睡了一觉不太合适:“皇上就问了我一些话,他还说支持我学武呢!”

        “真的?”刘世元显然也知道好友一直以来不喜欢舞文弄墨的事,“可是这个需要从小练习的吧?你都已经十六岁了才开始练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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