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说话了吗!”皇帝说。

        二皇子迈出一步,跪下,“父皇息怒!”

        百官看到这个情形也齐齐地跪下,“陛下息怒。”

        “怎么,你也要为他求情?”皇帝对着安王(二皇子)说。

        “儿臣不敢。”安王回答。

        “钟爱卿,这案件是你办理的,你且说来听听啊。”

        “诺。”吏部尚书钟良起身道。

        “此人开始拒不承认此时,微臣寻齐了证据才使此人签供画押。”言外之意,我可没有屈打成招,我们是有证据的。

        “你且仔细地将你供述得说与皇上听。”吏部尚书钟良对张得里说。

        “是。”

        “自从上一次秋猎之后,大皇子派人找到罪臣,起初大皇子用金银收买罪臣,但罪臣没有接受,等到罪臣回家之后发现自己家中老小竟然全部消失了,只留有一些丫鬟,问那些人说是有人将他们带走了。”

        “罪臣想:罪臣得家眷也不爱参加集会,不会出现都不见得情况啊。”张得里说的声情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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