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有人在讨论我?“病房门被打开了,钟名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一脸惊讶。
“臭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在例行公务,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吗?出去!”钟队指着钟名臭骂道。
“别啊老爸,李师兄还是我救回来的,我进来八卦一下怎么了?”钟名一脸无辜。
“有你什么事?”钟队脸黑,自己这儿子越来越像二世祖了。
“昨晚?前晚李师兄晕倒站在郊区那边,还是我带回来的,不然他早就冻死在荒野了....”钟名解释道。
“你昨天跟我说救了一个人,说的就是他?”钟队指了指李画。
李画看了一眼钟名,点头道:“我好像是被他救回来的。”
钟队扶额,无奈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弄这些东西迟早会出事...唉,我也不好说,钟名因为这些东西救了一个人的命,被救的人又救了别人一命......算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你说的我尽量安排,你们年轻人聊吧,没事我先回警局了。”钟队对着李画说道,随后走出了病房。
病房中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站在床边,有些尴尬。
“那个...师兄,你今天不是要参加毕业典礼吗?”钟名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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