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灿见银卫对自己如此不客气,顿时面有愠色,说道:“银卫,我再嘱咐你一遍,别太晚回来,太后她老人家,可还等着你给她请安呢!”
银卫本来便知晓太灿肯放自己和花雨出去是因为太后在他手里,他怎会不顾太后而离去?说道:“放心吧,我忘不了,日落前,我们一定回来!”
太灿拿过一件大氅走到花雨身前,说道:“花雨,这凤凰北国郊外外风大,你得多穿点。”
说着,给花雨披上大氅,花雨想躲没躲开。
太灿贴近花雨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花雨脸色一变,完全愣住了。
太灿看看看花雨和银卫,洋洋得意地转身走了,临走前,叫过来侍卫长说道:“给我保护好皇帝,出了什么意外,我惟你是问!”
侍卫长急忙道声“是!”
银卫刚才见太灿给花雨披衣,心中甚是难受,扭过头去,并没看到太灿对花雨说话。他拉过大马,扶着花雨上了马,自己也跨上马,两人共乘一匹马绝尘而去。
侍卫队也骑上了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银卫双手揽住花雨,花雨嘴里喊着“驾!驾”,她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眼睛渐渐炽热了起来,骑在马背上仿佛回到了孔雀山驰骋在草原一般……
白马出得城来,越跑越快。
花雨手松开缰绳,靠在银卫怀里,银卫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揽住花雨的腰,花雨侧目,但见路旁树木刷刷地闪过,她享受着和银卫的当下,此时已经忘却了数月来的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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