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合察觉到其中的时间顺序：“从我在这大学任教后开始？”
听到他这样问，林秋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点头：“是的。”
“大学里的事情我不清楚，”暮合，“我想知道，你做这个教师助理，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
林秋不懂他哪里来的强迫一说：“当然是自愿的，先生，您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被强迫的？”
这位先生忽然沉默：“今天傍晚，你很忙碌。”
林秋不理解他想表达什么：“所以呢？”
暮合：“而且我有注意到，那些文件，你只需要做最简单的统计和筛选。我觉得，没有人会自愿做这些无意义的工作。看来你们学校的科研水平很低下，单一重复性工作都没有申请到专业的机器人来处理。”
“……”对于这位先生的思路，林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些词汇：“暮先生，大学不是科研院所……”
暮合看着男孩。
林秋：“学校的重点在于教育，就目前看来，我觉得您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想复杂了。再者，虽然这工作重复性很高，但机器人的智能水平还不能够实现像人类一样主观判断文章段落中语句的真实含义，然后进行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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