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检查？”暮合看起来比他还要惊讶，然而马上，他的表情又迅速恢复正常。
林秋听到他低声嘀咕：“看来比预计的还要严重些。”
下一刻，他抬头看向林秋：“把你看到的整件事情的发生经过讲给我听。”
林秋惊讶于暮合对今天这件事的在意程度。因为在林秋的印象中，两年来他还从未见过这位先生主动去研究所的另一边找他，更别提还会因某事而离开b09457号卫星了，他眼里向来只有研究，从不关心其他事情。
可是，这位先生看起来也并非是愿意让别人去了解他想法的人。于是林秋默默咽下所有疑问，只依照这位先生的要求，将今天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书房内的照明其实并没有开，此刻只有暮合身前书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温柔的暖黄色，距离林秋很远。林秋的声音很轻，每一句话的尾音落在空气里，都清清浅浅的，像极了干净轻缓的微风。
然而，卫星上昼夜温差大，谁都没有意识到书房内的供暖此时没有打开，温度在逐渐变冷。因为暮合洁癖的缘故，林秋并没有踩上他的地毯，他穿着单薄的T恤待在门口，这时候湿发在慢慢变凉，未擦干的水珠滑下，坠在他的发尾上。然后轻微的一个动作，它们倏地滴下来，砸进了他颈侧的领口，冻得他一阵颤抖。
话音由此戛然而止。
某位先生却还并没有意识到室内温度过低这个问题，他抓住林秋刚才话里的一个关键点，问道：“你说当时那名罪犯撞到了你？”
林秋不理解这位先生的关注点，他疑惑，但回答依旧认真：“是的，然而下一刻他就被……”
林秋顿了顿，避开“枪杀”这个词：“被士兵们执行了死刑。”
暮合的表情并没有因“死刑”两个字而变化，而是静静地望着林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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