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靡,倦怠,暴戾,阴鹜,所有的负面情绪好像都围在他的身上,
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阴暗,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寒鹜,令人忍不住心尖发颤,就像体内住了一只可怕的猛兽,失控,狂躁,时时候刻都在侵蚀着他。
陆晗突然想起蒋远周今晚说的那些话。
这个时候的他,才是蒋远周口中那个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裴家大少。
也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冷血又无情。
裴琛将烟捻灭,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唔——救,我——”
陆晗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声,几不可闻。
没了女子特有的悦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艰难求生,又像是恐惧到了极点,以至于发不出声音,带着极致颤音。
破落陈旧脏兮兮的角落里,一袭蓝白色条纹病号服的女人浑身凌乱的缩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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