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根本没将她们当粉丝看待。
若要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更愿意用朋友两个字来定义。
就像他和她。
明面是粉丝，其实却是‘相识’十年的朋友。
他曾见过她带着男朋友一起追他的活动现场。
他男朋友对她很好。
他在台上看得真切，满是人山人海之中，她男朋友的眼神却没离开过她半分，而她也会在激动的时候回过头冲着她男朋友笑得眉眼弯弯。
那个时候，他觉得很高兴，说不出的高兴。
宋子慕低头轻笑了一下，抬起脚步朝她们走过去。
他挑眉，语气轻松地开口叫道，“瑶瑶，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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