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漆黑如寒潭的眼睛直直盯着雪耳,眉眼间攒着凛戾,浑身散发着疏离的矜贵。

        他冷哼一声,寒声道,“它不敢。”

        就在裴琛话一落,南荀就看到前一秒还死死咬着陆晗裤脚不放想将她往外拽的小东西,下一秒就跟见了什么东西一样,抖了抖身子,直接手脚利落的趴下了。

        一副乖巧纯良,软萌要抱的样子,抖得就跟只小鹌鹑似地,哪儿还有刚刚半点的凶神恶煞。

        南荀瞅了瞅被陆晗弯腰抱进怀里,一动不动的雪耳,又瞅了瞅后坐上脸黑如锅底的裴琛,顿时笑了。

        这小东西,到底受了裴琛多少虐待,才能那么怕他啊。

        哪怕隔的那么远,都能让它一秒变色。

        裴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闭着眼睛,将身子斜靠在后坐上。

        男人今天同样是一身的黑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修长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喉结上下滑动着,看着禁欲又撩人。

        南荀无意间瞥到一眼,不禁眼神顿了顿。

        别说,裴琛这张脸是真的没话说,此时这幅性感的样子,连看了二十来年的他都觉得有些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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