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也不用上赶着啊。
你这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吗?
韩景铄耸了耸肩,看着南荀充满着同情,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排蜡。
保重。
明年清明要是想得起来的话,会给你上柱香的,安息吧。
裴琛盯着南荀,一提到林晗,他就会收不住那股冷戾的气势。
他紧紧捏着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胸膛微微起伏不定,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神冷如刀锋。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防止失去理智。
他和韩景铄南荀从小一起长大,他俩对他的称呼,从小到大,大多都是琛爷,直接叫他名字却很少,除了一种情况——
有大事的时候。
裴琛闭了闭眼,将心里的那股暴戾情绪压下去,喑哑着嗓子开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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