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公寓里,此时气氛有些凝滞。
在场四人没有一人说话,全安安静静坐着,静寂的空气中透着两分怪异。
就连一向最为稳重自持的韩景铄,都一脸不耐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南荀的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样。
一个电话把他们全部叫到这里来,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干坐着半个小时。
不是有病是什么?
裴琛眯着眼坐在沙发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明显的也很不耐了,若不是念着是挚友,从小到大出生入死的交情,估计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南荀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韩景铄看着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病就去治好吧!
干嘛搞的就跟生离死别一样,这又不是要说什么遗言。
南荀一脸纠结,看着裴琛欲言又止,那唧唧歪歪的样子,看得韩景铄别扭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