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您劝劝大少爷。”福伯对着旁边的南荀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南荀眯着眼睛,看着福伯出了门,才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几口,“琛爷,你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自从五年前裴琛离开后,南荀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脾气也越来越大,性格越来越古怪。
已经完全猜不透他现在的心思。
裴琛抬起眼眸看向这个大早上就来敲门,蹭吃蹭喝,赖着不走的男人,有些嫌弃,“南氏破产了吗?你那么闲,若真的很闲,F州的钻石案就由你去跟进了。”
南荀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复杂的看向裴琛。
祖宗,你以为我真的很闲吗?
我很忙的好不好?
要不是怕你情绪不对,我才懒得管你。
“我这不是看你刚回来,怕你对宁城不熟吗?”南荀把茶放桌上,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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