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相识多年的挚友,裴琛控制了力道,换个人,手已经断了。
南荀立马跳到一旁,捏了捏手。
痛死了。
“你没病吧?”韩景铄伸手将手心贴在他额头上感受了一下。
没什么问题啊?
温度挺正常的,没发烧啊。
那南荀到底想干嘛?
南荀挥开他的手,不看他,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裴琛。
奇怪了,为什么陆家那位大小姐眼角也有颗泪痣呢?
且和裴琛眼角的痣,位置分毫不差。
“琛爷,你眼角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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