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刚刚的不谙世事，眼角勾起，眼尾隐隐泛红，再加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看起来整个人邪魅又妖艳。
片刻后，她眼神开始变化，痛苦绝望，震惊，不知所措，纠结，最后通通慢慢变成释然。
祁宇桦直接愣在原地，他仿佛看到许月卿眼神凄绝，拿剑刺伤容凌轩的场景。
许月卿就是《倾城》的女二，容凌轩是男一。
一个眼神将他都带入戏里。
太绝了。
“祁导？”关之菱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她坐在一边，根本看不到陆晗的眼神变化，所以不明白，为什么祁宇桦会看着陆晗发呆，仿佛很是震惊。
“嗯？”祁宇桦回过神来，看向陆晗，眼神激烈问道，“不知道陆小姐如何看待许月卿？”
他其实有些期待，期待陆晗能给出什么样的看法，会不会也像旁人一样长篇大论的辞藻修饰？
陆晗微微低了低头，斩钉截铁的吐出六个字，“假妖女，真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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