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饭菜全部送完之后,简玥独自站在窗边舒展胳膊,明明下午沉沉睡了一觉,可现在还是觉得又累又困。

        窗外院子里漆黑一片,积雪似乎变得更厚了,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里毫无规律的划过,几个黑色人影出现在光束里,朝着大楼的方向走来。

        等他们走近了,简玥才看清是楚一那群警卫队的人。

        祸不单行,病人丁世元失踪了,看样子警卫队在外面也没有任何收获。

        突然四楼传来一阵愤怒的叫嚷,把简玥吓了一跳,好奇地循着声音上了楼梯。

        平山疗养院西侧的病区是这样分布的:一楼公共区域,供病人在闲暇时间活动,二楼住的都是男病人,三楼全是女病人,四楼住的则是那些危险性极高,甚至背着命案的“重点观察”对象。

        众所周知,精神病患者在作案时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而平山则把接纳来的这群危险人士集中安排在西区四楼严加看管与治疗。

        四楼对着楼梯口的那间病房外面围着几个护士和警卫,正拉扯着一个穿病号服年轻男子。

        看到那个病人的脸,简玥突然愣住。

        她认识他,他叫何煦,是H大研究生院的学生。

        这个何煦在H大算个名人,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倒不是他本人有多优秀多出众,只因家中经商,背景深厚,让他这个当儿子的所到之处也出尽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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