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愤愤,“你还没有被抛弃吗?”
齐瑄:“……”
“真是无聊的恋情,一点儿都不精彩。”花娘转而问夏末一路上所经历的事。
夏末道:“回去再说。”她看了一眼恶语。
恶语此刻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中。
“这位姑娘以后就是咱们无字宫的人了,花娘以后你吵架就有对手了。”夏末微笑。
恶语拒绝,“谁要进无字宫了,你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随便你,花娘让人送衣食给他们,至于你想不想上山,随便你喽,要是怕冷的话就说一声。”
恶语毫不领情,“要你多管闲事,老娘待在这里好的很,舒服的很,谁要去什么劳什子的无字宫。”她吐舌,做顽皮之状,不屑。
恶语不肯走,当然没人逼她。在很久以后,她到是听说无字宫里的都是些出身不好的‘苦姐妹’,因此就很愿意常来常往了,过了半年也就加入了,而且大家处的非常愉快,她那爱说恶毒话的毛病也变成了说笑话,惹得大家都非常的高兴。不过,这是后话。当下,她脸还是臭到不行。
谁说一些善意的话,她都会当成是客套与虚伪的,一点儿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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