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山购了面纱,把自己的脸包得跟神秘的阿拉伯人一样,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样的话,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齐瑄叹气道:“做人还真是麻烦呢,幸好现在开始入冬了。”不过对于觉醒者而言,不必穿着臃肿的棉衣。

        过路的行人也很少有穿棉衣的,战乱之后,就是无限的贫困,所以靠着一副筋骨在那打熬。

        不过走路穿单衣并不冷。

        如此,又是半月过去。

        来到一个朴实的小村庄,眼见着天要黑了,前方找不到宿头,打算找户人家打尖。

        有木头打造的牌子,上面写着‘渔村’,渔村并不靠湖,靠海,所以也不是什么靠打鱼为生。

        这里就是农村。

        因为战乱,到处都显得很凋零,破败。稻草乱扎堆,小孩子满脸黑灰在那跑来跑去,不知道痛苦的傻乐。

        齐瑄、夏末走近了,见有布告张贴。一张自是她的通缉令,还有一张写的是一个叫‘齐瑄’的坏蛋,把渔村里的某位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村里在找这位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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