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一把抱起夏末,就要行好事。

        嬷嬷们提醒什么黄道吉日,拜堂成亲,不合规矩,噼里啪啦的,被多利一脚踹开这些唠唠叨叨的老东西。

        他只是睡自己的女人,还分什么白天黑夜吗?兴头来了,什么时候不成呢?

        夏末到处寻找齐瑄的身影。

        在喉咙里叫着:“救命啊!齐瑄,剧情歪掉了,他应该之前就被雷给劈死了。”

        偏偏齐瑄这会儿不晓得到哪里去了。

        齐瑄在哪?当然在房梁上待着。

        房梁不是一个有品位的人的久居之地,齐瑄差点被上面的灰尘给呛死,她捂住鼻子,看着多利怀抱夏末,看这情形,大白天的就要洞房。

        娘的!不按照规矩出牌。她自以为不在乎,但是想到夏末要跟某个陌生男人啥啥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站在一个有良知的女人的立场,她坚决的反对这件事。齐瑄摸着下巴,打算给多利一条与众不同的红线,让他爱上便桶怎么样呢?

        就在齐瑄思索的片刻,夏末已经被当做破布一样扔在了床上,多利笑着看她眼泪要流出来的样子,捏住夏末的下巴道:“痛的话就哭嘛,我最喜欢看女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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