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衡阳睚眦迸裂,“难道不是你们有说有笑吗?夏末,齐瑄是你夫君,你说句话。”

        夏末道:“这还有什么说的,根本不可能的事儿,齐瑄最爱的人是我,根本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她对齐瑄的爱,一向是很自信的。还特别的看了鼻子上塞纸堵住鼻血的齐瑄,一副要她感激的样子,让齐瑄哼的一声,把塞纸给喷飞出来,好在鼻子不再流血。

        夏衡阳显然不大满意这个结果,“你是色令智昏,根本不知道男人的花心。”

        夏末道:“大哥什么都明白,你到底想什么呢?不就是看齐瑄不顺眼。大嫂是大哥的结发妻子,她是怎样的人,你不明白?今日敢把枕边人打成这样,明日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人呢!”

        她真不知道?不就是想着‘分家’怕自己捞了好处。

        夏衡阳道:“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她今日敢做出不耻的事,就不要怪我休了她。”

        赵氏一听要被休,又当场昏了过去。

        大夫人大骂:“逆子,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要惹你这样生气。”早让人扶起赵氏,请了大夫过来。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夏老爷烦恼的皱了眉头。不想子女之间闹的这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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