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会讨厌你也说不定。”

        “随便他。”

        两个新人一大早上的就去敬茶。大夫人没说什么,喝了茶,嘱咐两人好好过日子。

        事已如此,大夫人包容姨太太们的心,也同样的包容了这件意外。

        夏老爷则一脸惨淡,茶都没有喝的下去。“末儿,你昨天真是太冲动了。”他还在纠结自己丢了老脸这件事,“怎么能在自己成亲的日子,让慕容那狗官胡来……”

        夏末道:“莫非爹有什么良策?”像这种当时拿不出方案,事后又在马后炮的她见得多了。站在旁边说风凉话谁不会。

        夏老爷被噎住了,有些怨念的看着呛自己的夏末。

        “您看,这不是无可奈何之举。过几天就把慕容卿的棺材给葬了,死者为大。不要跟死人一般见识。”

        夏老爷脸色阴沉,可怖的就像天上的乌云。他心里不舒服,但又没办法。

        夏衡阳也说了几句‘妹妹太冲动’,类似可以从长计议之类的鬼话。

        夏末道:“大哥莫非也有良策?当时为什么不替妹妹指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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