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最不靠谱的就是媒婆的嘴,死的说成活的,懒的说成勤的,风流的说成痴情的,颠倒黑白,乱点鸳鸯。

        大夫人只是不为所动,她家里一般也不缺钱,听得说自己的女儿只是‘侧室’而已,心里不舒服,嘴里却不说,默不作声。

        媒婆说的嘴皮子都干了,也没人续茶,心里有些着慌,怕在知县夫人面前交代不了。她可是夸下了海口,一定会做成这门亲事,可是看大夫人犹豫不决的样子,恐怕……

        媒婆用帕子擦了汗。

        大夫人道:“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等我家老爷回来才能回话。”

        媒婆知道,话只能说到这里了,放下了慕容卿的生辰八字帖儿就告辞了。

        媒婆一走,夏末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大夫人道:“你刚才也都听见了,怎么个想法,说说看。”

        “我听说慕容知县贪赃枉法,就算暂时有金山银海,一旦事发,只怕家小都要牵连进去……”言下之意,那是不肯了。“何况,慕容公子逛窑子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被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夏末眼里止不住的厌恶。

        大夫人道:“我也不肯,只是到底是知县大人,咱们也不好得罪的太过明显,咱们想个办法,看看怎么把人家给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