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知县点着头,没有油水可捞,让他的喜悦大打折扣。只得打叠起精神,把这案子草草办了,为的是叫百姓‘满意’,晓得他是个公正严明的清官。
衙门外听审的百姓,听得强人发落,各自欢喜,为慕容知县鼓掌称赞。
慕容知县微笑而已,心里还是恼火夏末不该拿了李寨主。这李寨主虽打劫了财物,有不少却到了他的口袋。又为着这个李寨主,夏府每年又要送他不少孝敬的礼物,要他帮忙追捕。而今,什么都没有了。岂不是叫人恼火?
因此本来挺高兴的一件事,让他面色阴沉不快。却又要强自欢笑。
却说有位少年公子这会儿正藏身在人群里,他刚从某个窑姐儿那里回来,昨晚吃的酒还留在身上,存了几分酒气在身。
面色儿到有些蜡黄,这都是常年混在女人堆里,叫女色伤了身了。
年轻人总是仗着自己英雄少年,要在女人堆里闯出些名堂来,好叫别人认得自己,逞强是有的。
这位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慕容知县的公子,他老子捞了许多钱来,金山银山堆在家里,又有什么用。他就帮着花销花销。
这会儿眯着一双眼睛,在听老百姓称赞夏末如何英雄了得,他竖了耳朵来听。打听道:“这位小姐的闺名有些耳熟,不知道是哪家的?”
“这里还有几个夏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