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道：“所以你们凭什么觉得获得最终胜利的一定是阿尔萨斯呢，为什么不能是耐奥祖融合了阿尔萨斯的灵魂，然后假装自己还是阿尔萨斯，如果耐奥祖真的融合了阿尔萨斯，也就意味着他获得了阿尔萨斯的记忆，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夏禹一阵愕然，好像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脑子里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又无从知晓，如果不是后面的官方给出了解释，单从游戏中的表现还真的没办法判断他到底是阿尔萨斯还是耐奥祖。
“所以你的意思是——”
王离道：“我的意思是，关于是主脑融合了机械师记忆，还是机械师获得主脑的数据了，恐怕永远都不可能有答案了，甚至说不定连机械师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
这个解释实在有点形而上学，关键是说了等于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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