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冲力,一个攀爬就攀上了围墙,露出脑袋朝着里面望去。

        入目,一个满头飘逸长发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院子中的一台自制简易机器前,操作着。

        “这……是那何疯子?”

        陈然险些认不出来这是那个糟老头子。

        眼前的何言鸣,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脸颊两侧,像是个玩摇滚的鼓手长发飘飘,身上穿着黑色皮夹克,衣服背面是个骷髅头,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

        陈然默默的把头沉了下去,辣眼睛,实在是辣眼睛。

        没想到这时候的何言鸣这么骚包,二十年后的何言鸣那可是一个满头如枯槁的白发糟老头,虽然看起来同样不正常,但眼前的何言鸣明显更加出类拔萃。

        不等陈然感叹,很快就听到院子里发出一阵机器启动声,这才再一次探出脑袋。

        有些好奇眼前的何言鸣已经开始踏上那条不归路了?

        不应该啊,按照时间来算,他在十年后才开始接触基因学,并且时不时把那些受伤的病人切片保留标本用作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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