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对方一次不得手,又来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后半句,甚而带点微颤的尾音,显然担忧得不行。
白嘉钰抿了抿唇,晦暗的眸底浮现出动容之色。
怎么可能不动容?
陆眠啊,他的陆眠。
从大四那一年初遇开始,便是他心头美好圣洁,不染半点尘埃的白月光。
哪怕错失了三年,如今再重遇,竟也一点儿没变,仍是这样。
于是放柔了语调,轻声安慰:“我以后会小心的,而且,警方也一直在追查。”
“第一次被他逃脱了,不代表第二次也能这么好运,如果他不想自投罗网,应该不会再犯案。”
陆眠不吭声了。
好半晌,略显闷涩的嗓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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