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相处三年下来,他对眼前这个人所能做出的,最好的概括。

        “我给你灌个热水袋吧。”

        “不要——”薛景言立马拒绝,口气不太好,“我又不和你似的,那么矫情,忍一忍就过去了。”

        刚刚呛人的时候过于不客气,如今胃病复发,多少有些下不来台。

        反思自己是不可能的,不管什么原因,他生气了,就得有人承受怒火。

        白嘉钰这回没有听他的,手脚麻利地准备好热水袋,又重新倒了杯茶。

        滚烫的物件隔着衣料贴上去,暖意侵入,往四肢百骸散开,疼痛立时纾解不少。

        薛景言动了动嘴唇,发泄的话在齿颊间打了个转,到底咽了回去。

        “我在剧组也经常这样,不是什么大毛病。”

        白嘉钰手上动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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