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的份量不轻,两个喜婆惊喜地道谢,陈喜婆更是从腰间拿出一个小青瓷瓶递给沈霜,低头避过陆瑶悄悄地说,“这个药姑娘记得要在洞房之前涂上,之后就不会痛了。”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药,因为前几天她师傅也有寄给她。
不出意料,她那个死活都不肯踏出炼药房一步的师傅没有来观礼的打算,不过倒是给她寄来一个红木匣子,里面装了一只精致剔透的白玉手镯和两个拇指大小的玉瓶,还有一封亲笔的书信,内容大概是她结婚的消息太突然他这个师傅也没能找到什么好东西,这只手镯就当作是给她的嫁妆了,另外有红色标记的那瓶药是让她新婚之夜时涂的,至于蓝色标记的则是他新研究的毒药,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无影,要是她夫君对她不好就不要客气给他尝尝,出事了就回药王谷来,有他这个师傅在没人能欺负她,还能在谷里包养众多美少年云云。
她收到匣子的时候陆韶正好在黏着她,顺便也看了这信几眼,当时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可隔天便听到陆丞相在朝堂上提出让太医院派几个人到药王谷学习研究,而且最好是刚进太医院没什么经验的青年医官的提议。
要说他不是在公报私仇她打死都不信。
就药的质量而言肯定是他师傅配出来的更好,不过她没有拒绝喜婆的一番好意,道谢之后便将它放在宽大的袖子里。
为了尽量不上厕所,由起床直到拜堂的前一刻沈霜都没有任何东西下肚过,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到中午便被上盖头由喜婆搀扶着一步一步缓缓地到前厅去。
不是她不想走快点,只是光这套嫁衣的重量便沉得不行,听说这是陆韶让宫里一众绣女日夜赶工而成,上面华丽的图案每一针一线都是出自她们之手,还有她头上、颈上还有手上戴着的各种金器首饰,先不说它们的出处,总之也不是便宜货色,但只按件数计算的话大概整个首饰铺的货量都在她身上了。
这就是所谓痛苦的甜蜜吧。
因为被着盖头看不见前路的关系,沈霜一路上都靠着喜婆带路,待喜婆将自己的手置在另一只宽大温暖的掌心上时,她才知道自己已经进到前厅,而执起她手的人正是陆韶。
没有父母长辈,除了皇帝以外又没有比陆韶更高官职的人,礼节便一切从简,在赞礼者的喊声下完成了拜堂的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