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舟一阵沉默。
顾妙翘起嘴角,“所以说啊,听我的就行了……你伤口还好吗?”
徐燕舟摇摇头,“没事。”
顾妙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徐燕舟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其实,有一点疼。”
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只是平时徐燕舟不说罢了。
顾妙吓了一跳,“怎么又疼了呀,让我看看。”
徐燕舟坐在床边,解开绷带的时候眉毛不适地皱起,顾妙看的揪心,“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徐燕舟坐着任顾妙施为,等绷带解开,顾妙仔细看了看,伤口既没裂开,也没出血。
但徐燕舟一个从来不喊疼的人都喊疼了,肯定疼的特别厉害。
顾妙小心地吹了吹,“还是重新上点药,我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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