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千军万马,神情肃杀。
镇远侯肩上还扛着一袋子大米,粮库进了水,米面都有点发霉。
粮饷不多,朝廷也不派军饷,发霉的就晒一晒,还能吃。
镇远侯苦笑,这该怎么打,探子为什么没有报信,也是他疏忽,探子不见了都没有去找。
守城,交战,退兵。
五万将士打不过两万人,大楚只能一退再退,从岭南退到豫州,五万兵马只剩三万多人。
才半日的功夫,镇远侯死守,还是没守住。
岭南地势高,他知道,岭南一旦失守很难再攻上去,远远看着城门,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就地扎营,给皇上写信。”
可写信的时候,镇远侯又不知该如何落笔,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打输了,岭南没守住。
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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