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岭南江南一带,接连下了几日的雨。

        雨势不减,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江面湖面水位涨了近一尺,各家各户院前的雨水直接没过了脚脖子。

        田地里种的水稻一直泡着,根都快烂了。

        天灾人祸,躲都躲不过。

        南方洪涝的消息传到盛京,奏折从江南送过来,一路护着也不免在路上淋了雨水,奏章上的纸都湿了。

        盛京也是阴雨天,但是雨势已经小了,毛毛细雨,出去都不必打伞。

        可是江南连日大雨,之后会是什么,是山洪,是洪涝,是粮产大减……

        周宁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走到窗边,脑子里一团乱。

        窗外的雨溅到脸上,周宁琛被凉的闭了一下眼,他转过身,低声问:“云州情况如何?”

        周宁琛就是想知道,到底是所有地方都这样,还是只有大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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