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那样喂他药。

        担心他伤口裂开,会扯他衣带查看。

        倒是现在,伤口好了,就不管了。

        徐燕舟道:“我胸口有点痒,是不是结的痂要掉了?”

        当初伤口太深,结的痂也厚,一直抹着药,徐燕舟不敢碰,他身上的疤痕多,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感觉不太好看。

        顾妙眨了眨眼睛,徐燕舟问她做什么,她又不知道。

        “可能要掉了,你不要碰它,痒也不要挠。”

        徐燕舟有些失望:“哦。”

        过了一小会儿,徐燕舟又道,“肩膀上的伤也是,阿妙,你要不要看。”

        说着,徐燕舟松开手,摸到衣服带子那里,手一拉,衣带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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