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缓缓低头,张口轻轻在沈龄紫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双唇再辗转来到她的耳边,低哑又性感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既然被戳破,沈龄紫索性也不装了,她关掉了感应花洒,认真地对梁焯说:“那个,你到底怎么想的嘛?”

        “你是指出国进修的事情?”梁焯问。

        沈龄紫一脸无辜又委屈地点点头。

        梁焯说:“你想去就去,我又没拦着。”

        沈龄紫:“那你是不是会不开心啊。”

        “不会。”梁焯说。

        这下换沈龄紫变脸了,“难道我要跟你分开了,你一点都伤心吗?”

        “这有什么可伤心的?”梁焯伸手捏捏沈龄紫的脸,反过来安慰她,“这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全力支持。再说,出国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又不是永远不见面。”

        沈龄紫鼓了鼓腮帮:“可是,见面的机会就会少了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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